《汉律·民法章》中有云:辱人甚者,必以量罚。
江瑞生可不是善类,自从他们母子来到太昊城,那些敢于侮辱母亲名声之人,杀了没有一百,也有八十了。曾有一次,刚刚来到太昊城的江瑞生带江岚游于郊外,随行百夫长出言不逊,私下敢称江岚为‘万人穿的裹脚布。
第二天,江瑞生便生生剥了那百夫长的皮,并当着诸军士的面,生食其肉,引以为快。
从此,江瑞生听到一个,杀一个,渐渐地,无人再敢触其逆鳞。
其实,按照江瑞生的心思,本想让母亲江岚在太昊城安享晚年,不愿其再参与任何勾心斗角之事,可是,这一次,怕必须要江岚出场了。
江瑞生蹑手蹑脚地走向江岚居所,小道两侧草绿莺啼,翠盛芳华,小屋周围未设护卫,反被花花草草取而代之,在整个州牧府中,也算是个清净宝地了。
近得屋前,听着屋内流畅的织布声,江瑞生有些不忍,可还是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,缓缓迈步,苦大仇深地进入屋内。
「啊,是丰德来啦!不去好好辅佐你爹,来娘这里作甚?」见江瑞生来到,江岚立刻放下手中布线,碎步近身左右打量她这宝贝儿子,虽然嘴上责怪,可心中难掩兴奋之情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江瑞生来。
深院美人自困,江瑞生看到江岚以往平滑的额头上竟出现了水波痕一样的皱纹,无比疼惜,立刻搀扶江岚坐在榻上,温声细语,生怕惊扰了母亲,「近日里儿公务繁忙,一直没有探望母亲,心中甚是惦念。今又远行,出发前特来向母亲大人问安。」
「有心了!我儿有心了!」江岚握着江瑞生的手,不住轻拍,一会儿看看这,一会问问那,满眼透着宠溺,爱子之情,表露无疑。
两人聊着聊着,不觉天色已晚,尽管江瑞生百般不愿,可还是到了应该分别的时候,想了又想,江瑞生开口道,「母亲大人莫要整日自住屋中,大千世界,自有风光无限,儿也算在太昊城站稳了脚跟,有那么几个亲信,若母亲想走走看看,传唤一声,这些人随叫随到。有他们在,母亲大人无需担心个人安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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