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注目眼前的江瑞生,见他并未动作,料想应该是在恢复气机,我也并没有仗势欺人,便转头看着伏灵山下满地的尸骨和残骸。
我触景生情,儿时的悲怆心情如江似浪般涌上心头。
战乱平息初年的沧州,
简直是一锅下不去嘴的粥。
世族、门阀、盗匪、民兵,今天你杀我,明天我屠你,今日降、翌日反,今日和、明日分,打打杀杀,不亦乐乎。
那些个世族老爷们也不知道咋了,在镇西王起兵谋反时个个奋勇无匹,叫嚷着精忠报国至死无悔,如今四海一同,他们却自顾自的一亩三分地,甚至还和几家巨匪划了道道,约定只要这帮子人不过‘界’,你们是死是活,世族绝不插手,最后定是个两相获利、‘天下太平’的结局。
小时候觉得这种划分界限的形式简直奇哉怪也,现在一看,全都是些狼子野心的势力家伙。
帝国在战后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处于空虚阶段,维持地方争权,大多仰仗世族,而地方世族们一旦生出了异心,地方必会面临大乱。
果然,世族们与当地盗匪‘划定疆界’没几年,各自的野心,便驱使着他们继续相互攻伐,是没有止境、没有任何立场的相互攻伐!
没过几年。
我的祖父死于世族和匪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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