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无忧双瞳杀意如火焰般蒸腾,“人在,阵地在。”
苻文轻轻点头,默默拿起了鼓槌,走到虎座鸟架战鼓旁,咚咚咚有力敲击,“去吧,本元帅也算一健卒。”
呼延无忧取下令旗,向前一指,“杀!”
汉军的长剑,终于接上了大秦的快刀。
刚刚冲下山的秦军,表现的有些拉胯,也可以说,他们小瞧了虎威卫和右都候卫的战力。
刘贲、陈步业一左一右两面开攻,势同攀山猛虎,大秦士卒莫有能挡者。
陈步业的剑逢兵斩兵,见将劈将,刚与秦兵交手,他便势如破竹的杀入敌营内,把迎上来的秦军冲得支离破碎,手下的右都候卫更趁敌人敌人阵型不稳,四处杀人放火,把战场变成屠场,情况混乱惨烈至极点。
刘贲手中长剑更是所向披靡,盛怒之下,他每出一剑,不用及身,刀气便足使敌人受创倒地,长剑发挥出在千军万马中纵横自如的惊人威力,杀得秦军人仰马翻、四散避开。
反观秦军,居高临下本是他们的优势,可呼延无忧过于轻视汉军,导致麾下将士们并没有形成战线统一冲锋,如下饺子一般,就跳进了陈步业和刘贲这口沸腾的大锅里。
只十多息的时间,这队充满深刻仇恨的队伍已攻入帝江卫的中心地带,只差三十多步便可穿过敌营,抵达登山的斜坡。
刘贲遥望陈步业,大喝一声,“一鼓作气,冲垮敌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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