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温步步紧追,“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!”
陈步业咬了咬牙,答道,“是!”
桓温冷哼再问,“陈步业,我再问你,若情报未到,你会不会力谏大都督采纳牟将军之策?”
陈步业是个实在人,摇头说道,“不会!”
“哼哼!如此说来,这问题的根源,不还是出在情报之上么?难道方才本都尉说‘此乃情报之失’,说错了?”
桓温一声冷笑,掷地有声,“倒是你陈步业无中生有,出征以来,我军未损失一兵一卒,你陈步业却无端指责大都督用兵失当,这不是胡言乱语这是什么?大都督奉陛下诏书统御五军讨逆,你却质疑大都督决策失误,这不是藐视皇威又是什么?”
陈步业哑口无言,他没想到,自己剖心尝胆的忠直之言,最后却成了无良谗言。这!这!这真叫人悲愤啊!
“陈步业、李长虹,本都督此前始终以能同‘帝国双剑’共事为荣,今日看来,我心甚耻。‘帝国双剑’怕是贱人的贱吧?”
刘淮奚落完陈、李二人,挺直了腰板,面露威严之色,下令道,“来人,将陈步业、李长虹除剑革职,好生看管,待我汉军攻入高句丽国时,本都督要杀此二人,登台祭旗!”
自小锦衣玉食、娇生惯养的刘淮,颐指气使已经成为习惯,即使谢安、陆凌、冉闵、桓温、荀若腾五位帝国英才谆谆教诲循循善诱,仍禀性难移,出了长安城,便原形毕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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