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步业既不是太子党,又是个十分耿直的人,他见主将和众将滋生了轻敌傲慢之心,心生不悦,便抬手笑呵呵地问道,“大都督,末将此时,应该做些什么呀?”
刘淮闻声,悠悠转醒,他抿了一口从长安千里迢迢带过来的贡茶,说道,“等!”
“哦?”陈步业有模有样地拱手,求教道,“愿听大都督教诲。”
“本太子奉父王之令,领征东大都督,统帅东境五军讨伐不臣。”刘淮眼中透着炙热,朗声道,“只要五军一到,稍作休整,十五万精锐立即以火烈激电之势,横穿太白山,突袭高句丽,敌见我汉家旌旗,必望风而降,说不定,当高句丽国国王听说我大军杀到,会跑过来献上传国玉玺呢。”
意淫到这里,刘淮心中,爽快!
陈步业心中大为不悦:自古军威皆在刀剑之上,从不在威仪之中。
这个当口,你刘淮作为征东大都督,居然连应该以何种路线、首攻何地、先锋为谁、后勤补给等事务都未做细致安排,难道十五万人要一拥而上,迅速跑到高句丽,然后用唾沫把人家喷死不成?
哼!太子太子,一个只会豪言壮语的空壳子而已!
陈步业为人极正,他正欲离席谏言,却被旁边的刘贲在席下扯住了衣袖。
刘贲的这一细微举动,惹得陈步业微微皱眉,他极为小声地道,“刘兄,你要阻止我做忠臣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