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个如刀般的眼神只在瞬息之间,但还是被有心人吕铮逮到,郭珂眼望吕铮,转头轻声斥责李凤蛟道,「陛下正在疗伤,你在这里大呼小叫,岂不影响了疗伤效果。」
这句话算是给了吕铮一个说法儿,不等吕铮思虑过来,郭珂轻声问道,「吕相,我儿如何?」
吕铮动了动嘴唇,欲言又止,旋即尴尬地笑笑,他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刘彦究竟怎样。
刘老头儿表情严肃,抽出为刘彦疗伤的间隙,向郭珂解释道,
「方才一战,陛下经脉扩张、心神膨胀,而后又归还借来的气机,身体机能与心神念海已到油尽灯枯之境,按照常理来说,纵使性命无忧,也应境界全失,再无入境的可能,或许,还会留下不可预见的遗乱。」
此话一出,除了吕铮和郭珂,满座听得皆惊。
李凤蛟更是花容失色,拂袖痛苦而泣。
郭珂不经意间又恨恨地瞪了李凤蛟一眼,旋即又一闪而逝。
本来她是不打算开口的,可自己心中亦十分关心儿子的情况,于是颇加礼敬,仍气定神闲地说道,「刘老,常理不代表道理,若按刘老的道理,我的皇儿又当如何啊?」
原来,吕铮和郭珂没有惊慌失色,是因为他们两人听出了刘老头儿的弦外之音,这刘老头儿在这里大费周章,肯定有办法救治刘彦。
刘彦生死一线,刘老头儿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搭理这几个‘闲人,索性闭口不言,众人也知趣地不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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