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你让我一手,我便退了一招。可柴岭或许打出了血性,不依不饶,隔空叫道,「来来来,你也接我一招。」
语声甫毕,柴岭人已跃起,柳枝向老赵瑕脸上拂来。
老赵瑕刚刚吃过苦头,举‘剑在面前挽个平花,想一下削断他的柳枝。
哪知这柳枝待‘剑削到,已随着变势,裹住‘剑身,只感到一股大力要将他长‘剑夺去,同时柴岭左手也向自己胸部捺来,老赵瑕又惊又怒,右手只得松开剑柄,左掌一挡,与他左掌相抵,借着柴岭一捺之劲,跳上右边青玉貔貅墩子上,喘息不已。
老赵瑕长‘剑飞上天空,落下来时,柴岭伸手接住,一脸得意。
胜负已分,老赵瑕怒骂,「还亏你是堂堂中郎将呢,我都认输了,你竟欺负一老者!」
柴岭微微一怔,旋即哈哈大笑,说道,「胡说八道,哪里欺负老者?对手明明是个强者,我若不使出全力,那败的定是我了!」
老赵瑕定神一想,对方又不知自己年纪,持久斗力乃是出于无心,当下不搭话,一提气便纵向营门,整理衣衫,准备迎接四人入府。
毕竟,输了人,不能再输了面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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