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柴岭和黄表所托之事,乃绝对机密,平田军营和凌源城里处处都是人声鼎沸,各方势力的探子和暗哨夹杂于此,在刘懿看来,就算是在他的中军大帐谈事情,都不安全。
而凌源山脉里,地大辽阔,孤山四野无人,这才是刘懿心中密谋大事的好地方。
不过,刘懿又不是张良、诸葛,他哪里料到今夜会突来降雨,乔妙卿这一声埋怨,着实有些欲加之罪了。
送走了一批敢死之士,又遭了一顿大雨瓢泼,刘懿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儿,他刚刚想与乔妙卿顶上几句,却又于心不忍。
刘懿坐在乔妙卿对面,略微沉默之后,突然咧嘴无赖笑道,「你若淋病了,我便为你看一辈子病。」
「流氓!」
乔妙卿嘴上虽说,心中却如小鹿乱撞,这一下,差点撞破了两人相隔的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两人一个懵懵懂懂,一个情窦初开,两人眉目传情,大有心意如胶之感。
孤山月下,妙龄男女,起初,刘懿和乔妙卿还在对火而视,娇羞中带着一丝丝腼腆。
面对心爱之人,即使佛祖在世,恐怕也难以静心凝神,动心忍性。
慢慢的,刘懿动了朕心性,他开始借着起身添柴回坐的契机,将自己落座的位置不断向乔妙卿移动,小娇娘看破也不说破,只是鼓着腮帮,两颊泛起淡淡分红,期盼着小应龙能多添几次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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