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!枕头里藏满了发了霉的梦,梦里堆满了得不到的春天呐。
大江日夜向东流,我就在这样急于求成的渴望中,每日默默啃着干饼,度过了我在子归学堂的每一天。
......
六年前的凌源城,那可是老刘家的天下,大先生虽是刘氏血亲宗族,却因志不同道不合,被视为如同刘氏家族弃子,无法借力。
而世族素来注重家族传承,但凡需要选拔任用的官员,基本都出自世族子弟,直言不讳地说:寒门在世族把持的地方,就如一只飞蛾,根本难成大气,甚至难以生存。
我也是茫茫寒门中的一份子,所以,我想要在华兴郡占有一席之地,那更是痴人说梦。
当时的我,反复思量,终于找了个契机,寻上了大先生。
那天,我借着月色和学堂内微弱的油灯,同大先生促膝长谈,在大先生面前,我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,直说道,「恩师,圣贤之书固好,可读一辈子也读不来人间太平,倒不如学以致用来、出去闯闯的干脆。」
「哦?」大先生看了看我,笑眯眯问道,「那,这些年,你方顗都从书里读到了什么?」
我有些神采飞扬,挺直腰杆,激昂说道,「堂堂丈夫,七尺之身,当遨游天下,入定社稷,预誓河山,衣锦还乡,开宗立庙,帝王将相,宁有种乎!」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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