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庾自认为是个清廉之官,不过当年,他为了宝贝儿子的巨额赌债,在家国两难之间,还是选择了收下江瑞生的馈赠,放纵江瑞生在赤松郡境内滥杀无辜,荀庾却置之不理。
他自以为当年之事极为隐蔽,江瑞生一死,万事大吉。
可谁又曾想,天下从无绝密之事,即便荀庾万般小心,还是走漏了消息。
当褚如水说出此话时,荀庾心中先是大惊,而后颓然。
他知道,如果想保住自己一世英名,今日,必要从权了!
荀庾正要说话,但见褚如水豁然起身,浑身气血循环、筋骨开合、运念出力,移步迅捷,落点奇准,一指便击中了在旁侍奉的下人,下人门庭被强烈的气劲贯穿,一股血花儿从脑后窜出,连哀嚎声都没传出来,便告倒地死绝。
荀庾自然知道褚如水为何要杀掉那下人,因为褚如水认为这名吓人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。
褚如水面无表情,声如冰霜,“荀大人,今日赤松大美繁盛之功,谁占九分,谁占一分,赤松郡的老少爷们儿心里自然有数儿。如果他们再听说‘是他们平庸的荀大人一手造就了公羊寨的血案’,不知该作何想法?又有何反应呢?嗯?”
荀庾缓缓抬起手掌,沉声道,“你,你威胁我?”
褚如水身子动也不动,双眉一轩,悠然长笑一声,“威胁你又怎么样呢?荀大人徒逞意气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你且看看,以我的致物境界,若想杀你,你此刻还逃得了么?”
荀庾愤懑至极,从耳根、连脖子、经背脊红下去,直到脚跟,伸出手指了褚如水半天,瞠目结舌,就是说不出话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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