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载春秋,两人默契已如一人,今日会来此营救,也便不奇怪了。
拓跋世江哈哈大笑,上前拥抱方晴,“可想死我啦!兄弟。”
“去去去!肉麻!”方晴推开拓跋世江,“快走吧!切莫耽搁。”
“好嘞!酒回天狼城,咱们再喝。”
说完这话,拓跋世江转身先走,倏然间,拓跋世江两眼瞪得通圆老大,口中微带甜味,鲜血便顺着嘴角滑下。他不可思议地回头望向方晴,只间一把金椎从背脊而入,直插进了拓跋世江的心脏。
“我是汉人!”方晴面无表情,那嘶哑冷酷的嗓音响起,“兹事体大,只能不得已而为之。敌人是敌人,兄弟是兄弟,对不起!”
拓跋世江凄惨一笑,大叫一声,用尽全力轰出一拳,电光火石之间,方晴闪躲不及,整颗头颅被轰得远远飞了出去,力竭之后,拓跋世江血水止不住地从口中哇哇流出,摊在一棵树旁,一动不动,静静等死。
过了小半晌,一声轻哼从拓跋世江的口中吟出,拓跋世江原本浑浑噩噩的神志渐转清醒,探查之下,背后插的那把金椎,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要穴,并没有插到心脏,而是偏了三分,插到了肋骨缝隙,虽然方才自己口中吐血,也绝非五脏破损吐出的人身精血,而是血入肠胃倒吐出来的普通鲜血。
也就是说,自己受的,只不过是比较严重的皮肉伤,皮囊遭罪,内腑无损,养些时日便可痊愈。
这个错误,对于一名从业半生的职业杀手来说,是绝对不可饶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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