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懿揉了揉鼻子,看似随意地问道,「此话从何说起啊?夏爷爷。」
「你个小鬼精,少与老夫在这兜兜转转。难道你不觉得,你这五郡平田令和平田将军,来得太过轻而易举了么?」
老夏瞻脸色一沉,道,「自古君王薄情寡义,为何陛下与你一面未见,便会委以重任?你当真以为长安那位天子与你爹的君臣之情,如此值钱?又或者说,你认为这世上聪慧绝伦的少年,仅有你一人?」
刘懿也曾想过这个问题,想过天子可能在危机关头杀自己以平天下世族之愤,不过,他一想到他是受他父亲引导入仕,这颗心便安定下来。
虎毒不食子,更何况刘权生这种仁义之人呢!
不过,夏瞻这个毒辣的问题,刘懿的确无法回答。
他吞吞吐吐,勉强说道,「平田之时,晚辈尚幼,虽承五郡平田之名,但一应大谋大断,皆为父亲操持定策,五郡平田令名虽在我,实为父亲啊!」..
夏瞻不屑,「这是个什么蹩脚理由?陛下若想启用刘权生,何须绕这么个大弯弯?还是那句话,你真以为你爹的交情,能让天子任命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挥天下平田第一刀?」
刘懿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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