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面疑惑,「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出人头地?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?」
江流儿极为确定,「真的!」
我继续追问,「那他们在乎什么?」
江流儿叫了一声‘笨蛋,「当然是希望你好啦!」
我摊了摊手,骂道,「这不是等于没说?你咋就喜欢放没味儿的屁呢?」
江流儿佯怒,「怎么能是没味儿的屁呢?你细细品一品。」
我稍一回味,还真别说,他这句话,真是颇有道理。
我放宽了心,歪在一旁,大咧咧地说,「少跟我绕弯弯,你到底咋的了?有话快说,有故事快讲,正好助助酒兴。」
江流儿豪饮一口,「兄弟你可听过曲州江氏?」
「根连地厚、峰插天高的曲州江氏谁没听过,就连我老家凌源那不可一世的刘家,都是他曲州牧江锋的走狗。」
我摇了摇酒坛,咧嘴笑道,「听闻江锋麾下方谷军出征,寸草不生,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,树上的蝲蝲蛄都得给你卸两条腿下来,鸡蛋都得给你摇散黄,蚂蚁洞都得给你灌上热水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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