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路后续士卒已无生命之危,于是,赵于海视线流转,凌空舞枪,一道枪花划破前方火墙,老将军大喝一声,“雪耻东境,复我河山,杀!”
白龙铺路,老将开道,汉军骑卒们士气如虹,平放长枪,开始加速冲刺。
冲锋途中,汉军骑卒出现微妙变化,中部骑军加快战马奔跑速度,两翼微微落下,以尖锥阵突入,而赵于海,则是全军最锋利的那支枪尖。
还不等敖非身后的秦卒们冲上前来,顷刻之间,赵于海便已杀至敖非身前。
老将军怒目喷张,勒马提枪,直刺敖非眉心,干脆利落。
贯穿,打击,摧毁,强硬,这便是赵于海的用枪之道。
敖非只觉一股纯阳之气迎面而至,白发苍苍却老当益壮的赵于海,手中那杆龙胆亮银枪实在强劲无匹,敖非自觉难抵难耐,急忙持剑格挡。
奈何两人武力相去甚远,赵于海又借了战马的冲锋劲力,一枪之下,敖非‘哇’的一声,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脸色已红得发紫,身子摇晃,倘若赵于海乘势再补上一枪,非叫他毙命当场不可。
果然,赵于海长枪未有半刻停滞,抽枪再刺,扎向敖非喉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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