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素笺轻轻点头,将视野挪向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刘沁和刘瀚。
这两个家伙被刘懿吓破了胆,自从昨夜将兵权放出,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蔫头耷脑,再不敢言皇图霸业和万古流芳了。
此番解阳乐之围的军队,主要是平田军和刘沁刘瀚的降卒组成,为了保证军队的统一号令和稳定,刘懿昨夜将刘沁和刘瀚的军队打散新建,混在了平田军中,同时,重新划分军权,将兵权交给了刘懿信任的赵于海、赵素笺等人,对于军中的‘二刘’死党及中高级军官,也进行了大裁撤和大清洗,保证了军队的绝对控制权。
而在这过程中,刘沁和刘瀚,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,可谓窝囊之极。
对于此事,郭遗枝曾在私下直言不讳,“色厉胆薄,好谋无断,干大事而惜身,见小利而忘命。刘沁刘瀚,真如当年袁本初也!”
赵素笺双眼明澄清澈,看向刘沁和刘瀚,轻言慢语,“素闻刘沁刘瀚两位将军足智多谋,乃东境五军之魁首,本将军想问计两位将军,此战该如何打啊?”
二刘昨夜痛失臂膀,断了称王大梦,连带着又被夺了兵权,俩人早已魂断星河,一心想着苟且活命,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研究该如何打仗!
但面对赵素笺的发问,两人又不得不答。
刘沁双唇煞白,唯唯诺诺地走出来,怯怯说道,“我兄弟二人庸庸碌碌,哪里有什么退敌之策,全凭将军做主,我二人愿效力犬马之劳。”
赵素笺眉头轻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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