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对这种锱铢必计之人,向来都是鄙夷的很。
我也知道事做于细则成,但为君子者,总该有一种大开大合的豪情和可容小节的大气。
想到此,我又忽然回想了今日的种种疏忽,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粗枝大叶的树,必然透雨;马马虎虎的人,必然败事啊!
王世飞一个人起头儿,后面四人纷纷踊跃。
许昌郡郡守、许昌颍川荀氏家主荀羡四目有神,立刻拱手说道,“还一方太平,颍川荀氏义不容辞,愿尽绵薄之力,助陛下早净逆氛、造福社稷。”
荀羡说完,众人把目光转向紧挨着荀羡的谢尚。
谢尚则悲怆看向谢裒,道,“老祖,当年一事,我谢家受伤最深啊!”
我自然知道谢尚所指,乃是陛下当年借八大世族战败‘剪除八大世族封地、削掉八大世族官职’一事,在八大世族中,官场上的罢免,以谢氏一族波及最深,受创最大,谢尚言中明显夹带着不满之意。
我心中一紧,国事家事纠缠,往事今事交错,现在就看谢裒爷爷的决断了。
淮河岸边,一时静谧,除了淮河水缓缓流动,整个一方天地,好似静止了一般,连偶尔觅食鸣叫的黄莺,都自觉地闭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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