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铮却定定瞥着刘彦,眉头愈发紧皱。
直到热酒热肉上桌,刘彦终于缓过神来,自知失态,哑然一笑,道,“哎呀呀!朕老啦,总会想起年轻时同文昭(刘权生字)策马扬鞭挥斥方遒的日子,今日见你,不经意间又引旧情啊。来来来,凌源伯冒雪入京一路风尘,想必已是饥寒交迫,来,你我君臣痛饮此樽。”
刘懿心中颇为感激,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,竟能与一名小小的伯爵少年同饮,足见天子平易近人之性情。
他双手端樽,一饮而尽,一股暖流直上心头,困乏顿时大减。
......
就在去年岁尾,刘懿在无名老山中救了青丘九尾后,身负重伤,半月前方能下床开口说话。
那时,曲州形势已经天差地别,江锋已经全面占据方谷郡诸县和要津,开始着手整合方谷郡县吏和兵马。
就在刘懿收纳赵于海部,与其共同商讨对策时。
旬日前,斥虎卫传来消息,江锋派遣黄表、柴岭屠了黄殖上下满门,夺了黄殖毕生家财,杀鸡取卵后,立即斥重金重新组建真定武备军和雍奴水军,又差遣江尘灭了赵于海一族满门妇孺,零零碎碎,兵力已达八万之多。
曲州变幻,如天地行云,无穷无尽。
如今,江锋已经磨刀霍霍,待真定武备军和雍奴水军成军后,即刻南下或北上,一举统一曲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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