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跋涉千里深入敌国的传诏,父亲派个高手前来压阵也是正常。
但是,这狗奴才却不该自以为是地冒失出现在苻文身后。
苻文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少年,他讨厌一切他不能掌控的未知事务,包括眼前的司礼使臣。
司礼使臣的乍现,正激起了他的负面情绪,这种情绪让他还未与使臣说话,心中便已反感连连,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回天狼城,也好眼不见心不烦。.c
性情如此,苻文自然没有给司礼使臣什么好脸色,他冷冷说道,「事毕不返,逗留在此还有何事?」司礼使臣不抬头、不改色、亦不胆怯,轻声细语地道,「四殿下,公事已毕,但微臣受陛下所托,还有私事一件,需要与四殿下秘密会晤。还请四殿下勿
怪叨扰!」
苻文怦然心动:来了,父王的进一步指示,终于来了。
而后,苻文目透精光,立刻道,「使臣请说,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尔。」.c
只见那司礼使臣手腕一抖,两道白光飞向苻文,苻文不躲不闪,兀自站在原地,那两道白光在接近苻文的刹那,突然转向,恰恰当当地落在苻文左手栏杆上,稳稳当当,纹丝不动。
「四殿下,臣事已毕,请辞!」司礼使臣来去如风,转瞬便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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