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相碰撞,高下立分,阵型锋锐的大秦锐士势如破竹,圆盾一防一顶,长戈一刺一挑,夏瞻幻化攻来的草人土人立刻被五马分尸,重归草木了。
夏瞻微微一笑,似乎早料到草人土兵不堪一击,对这一幕丝毫不惊,他指尖再次微微轻动,源源不断的草兵土兵拔地而起,没有夹带一丝感情地再次冲杀。
左右两名秦军校尉毫不畏战,一边亲做锋尖缓缓前突,一边命令士卒保持阵型攻防一体,迎战将至草人土兵。
这一次,夏瞻并没有等待草人土兵落败后再行幻化,而是待几百个草人土兵行至距离自己二十丈之地时,便再次勾手,又是几百具草人土兵杀向敌军,那场面有点像观潮东海,总感觉一浪高过一浪。
秦军的冲锋之势,在源源不绝的草人土兵拦截之下,陷入了泥潭,无法再推进半步。
在老夏瞻看来,这草人土兵消耗心念和气海精神甚少,虽然战力不够强悍,但几百具草人土兵随时可以信手拈来,根本不费力气,是拖延敌军的最佳武器。
他目前的杀招,还是在从天而降的血衣甲士上。
于是,场中出现了相持不下的局面,那草兵土人源源不断地杀向大秦锐士,虽然伤人杀人甚少,但一时间却阻塞了左右两卫的进攻效率,让他们举步维艰。由于推进缓慢,两名带兵校尉竟生出了与老夏瞻相距千里之感。
老夏瞻心中以为‘时间越托对他越有利’,毕竟以苻文和赵安南的实力,不可能仅凭二人之力便抗下赤火神兵(血衣甲士的真正称谓),最后只能败逃,或者败亡。
夏瞻作此想,苻文亦作此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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