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胯下的战马,已经肠肚一地,气绝而亡。
做人做事,常添灯草满添油,像拓跋乘风这种娇生惯养里滋生的张狂性子,迟早要栽跟头吃大亏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一战,将是拓跋乘风的最后一战了。
远行要有耐磨鞋,杀人要有趁手兵,果然如此!
未等后续秦军道来,一柄纯白色的长剑,悄然抵在了拓跋乘风的肩头,执剑的夏沫,一张稚气未退的脸上,露出了这个年纪所不该有的杀气和煞气。
拓跋乘风没有回身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嘴寒意森森的雪白牙齿,鄙夷道,“你们这些汉贼,就会耍弯弯肠子,真他娘不爽利!”
夏沫十分平静,“秦人都是些如你这等只会逞口舌之利的狂徒?呵呵,看来,你们秦人只配窝居苦寒的北洲!”
拓跋乘风怒不可遏,他正要回首驳斥,却只听‘唰’地一声。
一道白光在他眼前闪过,拓跋乘风再失左臂。
这一回,拓跋乘风仍是没有喊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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