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懿本想问一句‘东境将士应该如何安抚’,可见到谢安那一派道貌岸然的做作姿态,心生厌烦,索性瞥脸说道,“若无他事,谢郡守慢走,不送!”
谢安也不啰嗦,沉声道了一句,“有些事情既然无法从根子里改变,那不如修剪枝丫,让他向好的方向发展,而我,愿用一生,做那个修枝人。”
刘懿嘴角露出一丝不屑,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既然谢郡守想尝试一番,那就,祝谢郡守一切顺利!”
谢安道了一句,“凡欲成大事者,必先定其方略,审时度势,筹谋全局,以求制胜之道。愿凌源伯多看前路,少走弯路!”
两个人注定不是同路人,也没必要再啰啰嗦嗦搞什么表面和平了。
谢安安静地默默离去,头也不回。
常恨世间知己少,同路中人更可期,都道无人愁似我,春华落尽,满怀萧瑟!
刘懿看着谢安离去的背影,有那么一瞬间,他仿佛觉得谢安就是一个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烈士,但,也只是一瞬间!
风渐渐停了,阳光洒在刘懿身上,映出一道挺拔的身影,宛如这乱世中的一盏明灯,照亮了前行的路。
刘懿长舒了一口气,委了委身子,心情复杂地看向山下诸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