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偷笑:过堂风凉快,怕也没有你们两个老家伙心凉。
刘沁低首垂眉,满脸愁苦,说道,“君侯,您,您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些,总不能刚刚伤愈,便把我兄弟二人一脚踢开啊!”
我装作天真模样,一脸无辜地说道,“将军说的这是什么话?本侯出于一片好心,在疗伤之余,费尽心机为两位将军物色合适人选分担繁重军务,将军不领情便罢了,居然反咬一口辱我名声。这,这不是不识好歹么!真本侯伤心、痛心啊”
说罢,我也不给两人思考的机会,动心起念,指尖一点金光萦绕,口中念念有词,做施咒状。
二刘见我此举,以为我要施展狐咒,吓得那叫一个六神无主,双腿一软,扑通跪在地上,磕头不止,刘瀚显然要比刘沁实在,响头没磕几个,前额已经落下了红印。
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,我悠悠起身,斜倚画屏,轻描淡写地说,“唉,可惜喽,可惜本侯千辛万苦寻得的人才,还有一片冰心,都付了流水喽!”
阁楼中陷入短暂安静,似乎落针可闻。
我不紧不慢,打算慢火熬王八,一点点攻破两人的心理防线。
不一会儿,刘沁刘瀚跪伏之处传来动静,我目光动处,只见刘沁在地上慢慢蠕动,跪地的角度转向我来,拱手惝怳道,“君侯苦心,不可辜负,卑将倒有一法,或可两全其美。”
我心中窃喜,面上却欣喜若狂,嘴上说道,“快讲!将军快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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