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洪冷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,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,几分挑衅:“道爷我不饮热茶。凉茶外治风寒、清热解毒、降火去湿,功效卓著。还请……儒家后辈品评。”
一禅大师坐在一旁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——既想笑,又得憋着;既想看热闹,又得装得事不关己。
皮球又被踢到了苏御面前。
“茶,自然要喝热乎的。又不是没有热水。”
谈笑间,苏御动心起念。只见一串小若蚊蚁的“火”字,冒着湛蓝色的幽光,从他宽大的袖袍中流淌而出。那些小字如同活物,在空中折折转转,灵活地钻进了那团茶花色雾气之中。
苏御打了个响指——“啪!”
只听一声憋炮般的闷响,所有的茶花色雾气被一轰而散,化作丝丝缕缕的气流消散在夜空中。那串湛蓝色的小字却欢快地在四周缭绕,仿佛在庆祝自己的胜利。待碗中茶水再次咕嘟咕嘟冒泡,沸腾起来,那些小字才托着茶碗,又飘飘荡荡地流转到了葛洪面前。
苏御笑嘻嘻地说道,那笑容里满是得意:“所以,还是喝热茶吧,小老弟儿。”
不擅口角之争的葛洪,嘴角抽动几下。那张平庸的脸上,表情那叫一个精彩——想反驳,又不知如何反驳;想发火,又觉得为了这点小事发火太掉价。最后,他一声冷哼,推手将茶碗隔空送到案子中央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:“道爷不喝!爱咋咋地!”
苏御由轻笑转为冷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不喝也得喝。你可不要……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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