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洪闻言,忽然纵声大笑,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,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夜鸟:“苏御老儿,不要给道爷我扣大帽子!道爷我此来,只代表我自己!以道爷我的道行,可没有资格代表整个道门!”
苏御耸了耸肩,那动作里满是嘲讽。他嘲讽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葛疯子啊葛疯子,就你这文化水平,还炼丹呢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,“你若是代表你自己来的,那便应该称呼自己为‘我’或者‘本道长’。你称呼自己为‘道爷’,岂不是代表了整个道门?这点话都说不明白,你老糊涂了?哈哈!”
葛洪一时语塞。
因为言语不济,他羞红了脸,瞬间便满头大汗,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他那张平庸的脸,红得像熟透的虾,气势陡降,蔫头巴脑地坐在那里,几息之间,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突然——
他端起茶碗,一饮而尽!那滚烫的茶水入口,他眉头都不皱一下。喝完,他猛然一摔——
“啪!”
茶碗落地成响,碎成无数片,溅得到处都是。
葛洪的人,便飘身飞出窗外,声音从窗外传来:“外面宽敞,出来!本观主要用拳头,治治你这张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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