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激昂:“破坏帝国百年来的规矩,是乱政!”
“毁我儒家独尊地位,是乱政!”
“损我帝国读书种子,是乱政!”
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目光如炬:“老夫这算乱政?老夫这是在助陛下匡扶大道!”
一禅眼眸冷芒涌动,那双平日里总是慈眉善目的眼睛,此刻却闪烁着凌厉的光芒。他沉声道:“你如此做,老衲不答应。”
苏御冷眼相向,毫不退让:“老夫不求你答应!只要你静观局势,不要添乱即可!”
图穷匕见!
这才是苏御深夜来此的真正目的——不是为了叙旧,不是为了品茶,不是为了感慨寒李之死,而是为了争取一禅的支持,或者至少,争取他的中立。
一禅摇头一叹,那叹息里,有惋惜,有无奈,也有几分不忍:“你如此做,恐要成为大恶之人啊!”
苏御一直坐在那,静静看着楼下池塘。那池塘,就是一禅方才悟道的地方,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波光。他把身子向后一仰,影子和身子,便消失在月色之中——那姿态,仿佛要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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