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可恶的是,我大东洋的武士崇尚坚韧不拔,即便倒地也要挣扎着站起来再战,这是武士的荣耀。”
“可你的这位好徒弟,简直是不可理喻。”
“只要我的学员还有一口气,敢抬头或者试图站起来,他就冲上去补一拳,或者补一脚,硬生生把人重新踩进地板里。”
“这笔帐,怎么算?”
原来这傻小子走失后,脑子里那根筋没搭对,只记得自己今天的任务是踢馆。
更死死记住了黄四郎平日里的教导。
在津门地界,赢了要站着,输了要躺着,输了还想站起来,那就是不服,得接着打。
至于踢什么馆,那不重要。
反正在他那个简单的脑回路里,看见一家挂着牌子的武馆就冲进去了。
这一进去可不得了,这傻小子天生神力,又是重瞳,一连打了数十场,竟然保持了一场未败的全胜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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