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门镖局,警钟长鸣。
一道道响箭拖着赤红的尾焰升空,那是龙门镖局最高级别的召集令。
无数散落在外的镖师、趟子手看见信号,如同归巢的马蜂,从四面八方涌回。
不消片刻,龙门镖局已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明哨暗哨密布,连平日里得宠的嫡系子弟,若无令牌,也只能被挡在外院,不得寸进。
大院深处,暖阁。
地龙烧得正旺,将屋内的寒意驱散殆尽,却驱不散陆宗元心头的寒意。
他将陆长生放在那张铺着白虎皮的紫檀木榻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一尊易碎的瓷器。
门外,嘈杂的脚步声和低语声隔着厚重的门帘传了进来。
“大当家,三房的族老求见。”
“五房那边也带人来了,说是带来了千年的吊命山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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