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是是是,老祖宗,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陆宗元慌乱地行礼,倒退着出了暖阁,将厚重的雕花木门紧紧关上,隔绝了所有的视线与声音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陆长生脸上的冷酷与威严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与卑微。
若是让外人看见这位叱咤风云的三百年宗师此刻的模样,恐怕会惊掉下巴。
他整理衣冠,没有任何犹豫,双膝跪地,对着暖阁正北方向的墙壁,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。
那里,挂着一幅古旧的画卷。
画风古怪诡谲,画中人穿着一身前朝妖人特有的华丽官服,双手交叠于腹部,姿态威严。
但这幅画,没有头。
脖颈以上,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留白。
“主子,奴才给您请安了。”
陆长生跪在地上,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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