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门,黑水古镇。
城南的老巷子里,家家户户早早闭了门,熄了灯,唯独巷尾那间挂着白灯笼的寿衣铺子,门还半掩着。
铺子里头,烛火摇曳。
李想坐在一张暗红色的长条案前,手里捏着一枚细若牛毛的银针,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。
躺在他面前长案上的,是一具尸体。
确切地说,是一具碎得有些惨烈的尸体。
脑袋和脖子分了家,断口处皮肉翻卷,骨茬参差不齐,显是被人用钝刀硬生生砍下来的。
“忍着点啊,很快就好。”
李想嘴里碎碎念着,手下动作却快得惊人。
银针牵引着特制的蚕丝线,在苍白的皮肉间穿梭。
他用的针法很古怪,不是寻常的缝合,倒像是在刺绣,每一针落下,那翻卷的皮肉竟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,连血痕都淡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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