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轻车夫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一把铜板,少说也有几十个,这可比寻常的车费多了一倍。
“七爷,这钱我们不能收!”
其中一个车夫挺直了腰杆,一双眼睛里透着股子亮光,他看着秦钟,语气诚恳而坚定。
“自从您当上了我们义和车棚的把头,定下了规矩,划下了道道。
这一个多月了,再没有人欺负我们,也没不长眼的来我们地盘抢客人。
咱们兄弟的日子,那是真的有了奔头。”
另一个也附和道:“是啊七爷,您平时就没少帮衬我们,今天就是拉您一趟,若是我们还要收七爷您的钱,这良心上过不去,回去得被车棚里的兄弟们戳脊梁骨的。”
秦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几分。
他看着两人,并未因被拒绝而生气,反而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那种平日里在武馆憨厚的样子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上位者的威严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秦钟的声音低沉有力,不容置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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