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八门武馆那个黄四郎要踢你所在的武馆,闹得满城风雨,要不要信爷我去给你撑撑场子?”
秦钟脚步一顿,猛地回头。
只见二楼的一间雅座内,坐着一个……一个画风和琴弦楼完全不搭的老汉。
老汉穿着一身粗布庄稼汉衣裳,脚上一双沾着泥点的布鞋,腰间还别着一杆旱烟枪,这身打扮和周围那些穿西装,着长衫的体面人一比较,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须发皆白,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沟壑纵横,身边并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有女郎陪着,只是独自一人坐在那里,品着一壶清茶,听着楼下的曲子。
但他坐在那里,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。
周围的喧嚣和脂粉气,到了他身边三尺之地,都自觉绕开了。
“信爷,您老怎么在这里?”
秦钟看见这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琴弦楼,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,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。
他连忙快步走了过去,连腰都不自觉挺了几分。
“你这滑头小子,怎么?只许你们年轻人来这里风流快活,就不许我这把老骨头来听听曲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