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想整个人都神清气爽,身体没有感到半点不适宜。
寿衣铺子的大门刚打开,一辆板车就停在了门口。
来人是一老一少。
老的满脸褶子,是个帮忙拉车的脚夫。
少的那个约莫十七八岁,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学生装,戴着圆框眼镜,身形瘦弱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和悲愤。
他是昨天李想缝合的那具断头尸体的儿子,名叫邵山。
“李老板,我来接我爹回家。”
邵山的声音有些沙哑,眼眶通红,显然是哭了一宿。
李想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,引着他进了停尸间。
当看到那具已经被缝合得体体面面,脖颈处几乎看不出伤痕的尸体时,邵山那紧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,眼泪瞬间决堤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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