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那个一直陪在邵山旁边的老脚夫叹了口气,劝道:“山娃子,听叔一句劝,把你爹埋了,就在老家安生过日子吧。
你爹就是因为那什么……什么革什么,把命都革没了,你这又是何苦?”
邵山正在绑绳子的手一顿,猛地抬起头,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满是决绝。
“安生?这世道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!”
他指着北边的方向,咬牙切齿:“军阀混战,旧朝遗民死而作妖,外来列强把我们当猪狗,我爹为了唤醒民众而死。
他没做完的事,我来做!
他没干成的事,我来干!
我要南下,为大新朝的崛起添砖加瓦!”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。”老脚夫吓得要去捂他的嘴,“这可是要去送死啊,南方在打仗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老邵家可就绝后了。”
邵山一把推开老脚夫的手,转头看了一眼板车上父亲的尸体,目光如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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