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压低声音笑道,“今儿那位爷心情好,除了说好的五个大洋,还额外赏了我一个大洋。”
“见者有份,明天我做东请你吃一顿大餐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把黄包车停好,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,胡乱擦着脖子上的汗泥。
李想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一股味道随着秦钟的靠近,一股极其特殊的味道顺着夜风飘进了李想的鼻子里。
这味道很杂。
有秦钟身上浓烈的汗臭味,有深夜露水的潮湿味,有黄包车轴承的机油味。
但在这所有的味道之下,掩盖着一股虽然淡,却极其刺鼻的异味。
那是……土腥味。
不是那种路边随处可见的尘土味,也不是下雨后的泥土芬芳。
这种味道,他在古玩街那个墨香斋的孙掌柜身上闻到过,孙掌柜身上的味道很淡,且用了沉香去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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