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奶奶您坐稳,咱们回家咯。”
秦钟小心翼翼把老太太抱进了黄包车座里。
他那双平日里拉车练出来的满是老茧,能轻易捏碎核桃的大手,此刻温柔得像是在捧着一尊易碎的瓷器。
细心地将车篷的帘子拉低了些,挡住正午有些刺眼的日头,又把那块蓝花布盖在老太太枯瘦的腿上。
“钟娃子,慢点跑,不急。”老太太倚在软垫上,浑浊的眼睛里只有这唯一的重孙子,满脸的慈祥。
“您就放心好吧,这就跟坐轿子一样稳。”
秦钟嘿嘿一笑,抓起车把,回头冲着李想挥了挥手:“我先送太奶奶回去,下午练拳再见。”
“去吧,路上当心。”
李想站在武馆门口的石阶上,目送着那一老一少远去。
阳光下,秦钟那壮硕如牛的身影拉着黄包车奔跑,充满生机与力量,而车上的老太太则缩成小小的一团,随时都会被风吹散。
“命硬的孙子,克亲的祖宗……这俩人能相依为命活到现在,也算是这乱世的一大奇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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