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底层的楼梯狭窄而陡峭,越往下走,光线越暗,空气越浑浊。
还没走到底,两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水手就拿着铁棍拦住了去路。
“站住,干什么的?”
其中一个独眼水手上下打量了李想一眼,见他穿着长衫,像是个体面人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这位爷,底下不是您该去的地儿。”
独眼水手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,指了指下面黑漆漆的舱室.
“昨晚闹了水鬼,死了不少下等人,现在下面脏得很,血水都没过脚脖子了,您这身长衫要是弄脏了,不仅晦气,还得费钱洗,还是回上面歇着吧。”
在他们看来,住在二层甚至更上面的贵客,跑到底层这种猪圈一样的地方,不是脑子有病,就是想来找刺激。
可这种刺激,看了是要做噩梦的。
“让开。”李想的声音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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