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卯时。
临江县的晨雾还未散去,带着江边特有的湿冷,像是一层黏腻的纱布裹在人身上。
惊鸿武馆的前院里,却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没有号子声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藤条划破空气的咻咻声。
“屁股,屁股给我沉下去!”
叶清瑶手里拿着一根藤条,像个监工一样在人群中穿梭,看到谁姿势不对,上去就是一藤条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一个想偷懒稍微抬了抬屁股的富家子弟,大腿上瞬间多了一道红肿的鞭痕。
“啊,我不行了,腿断了,真的断了!”那少爷疼得眼泪鼻涕横流,双腿打摆子似的抖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“断了?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叶清瑶手中的藤条轻轻拍打着掌心,“馆主说了,第一天站桩,谁要是敢趴下,早饭扣光。不仅没饭吃,还得去倒夜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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