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想站在原地,负手而立,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,鼻孔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这声师叔他受之无愧。
那模样,要多装有多装。
随后,李想整理了一下衣襟,对着黄四郎拱手一礼,神色郑重。
“多谢黄教头厚爱,不过鸿馆主待我不薄,授我真功,并未有任何不仁不义之举,我要是轻易改换门庭,这和家奴有什么区别?”
“所以,在下的意愿是留在惊鸿武馆,七日后,擂台上见。”
这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,周围不少人都暗暗点头,投来赞许的目光。
在这个礼崩乐坏的年代,能守住一份忠义,哪怕是愚忠,也是值得敬佩的。
黄四郎听完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了一丝赞赏的表情。
“说得好!”他抚掌大笑。
“我辈武人,立于天地之间,岂能做家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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