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在扎马步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有的在举石锁,满脸涨红青筋暴起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跌打酒的药味。
“这味儿,够劲。”李想赞了一句。
“那是。”秦钟嘿嘿一笑,指了指里面,“过了这道垂花门就是中院,那是入了门路的师兄们练套路、拆招的地方,闲杂人等进不去。
至于后院,嘿嘿,那是馆主居住的内宅,一般人更是连看一眼都难。”
两人径直来到大堂的登记处。
一张紫檀木的大案摆在正中,后面放着一把太师椅,原本是空着的。
李想正准备四处张望找个管事的,却见身边的秦钟走了过去,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太师椅上。
“嗯?”李想有些诧异。
只见秦钟从桌下摸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又拿起笔架上的毛笔,在砚台里舔了舔墨,抬头看着一脸愕然的李想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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