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可能暴露自己,可能引来麻烦。但见死不救……他终究是二十一世纪长大的人,血液里还残留着那个相对文明时代的道德准则。
他走了出去。
年轻男人还有意识,看到杨军走近,挣扎着想摸腰间的刀,但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。
“别动。”杨军说,声音平静,“想活命就别动。”
他检查了伤口。箭矢入肉不深,但箭杆折断,箭头可能还留在体内。没有现代医疗器械,取箭头风险极大。但如果不取,感染几乎必死无疑。
他打开那个急救布包,取出酒瓶和黑色药粉。
“会有点疼。”他说着,将高度酒倒在伤口上。
年轻男人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,却没有惨叫。
杨军用小刀割开皮肉——刀法精准得让他自己都心惊。箭头卡在肩胛骨边缘,他小心地撬动,将其取出。鲜血涌出,他迅速敷上黑色药粉,用撕开的干净内衬布条紧紧包扎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。年轻男人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恢复了清明。
“多谢……兄台救命之恩。”他声音虚弱,却咬字清晰,带着某种教养,“某……薛礼,字仁贵,河东汾阴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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