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一直闹到深夜,那些官吏们才摇摇晃晃地散去。秦远文送走最后一个客人,回到后堂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阿春走过来,低声道:“老爷,客房都收拾好了,家丁们也安顿妥当了。”
秦远文点点头,道:“嗯。明天你去城里转转,打听打听这里的风土人情,还有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。咱们初来乍到,得先把底摸清楚。”
阿春道:“是,老爷。”
阿春应了一声,退了下去。
秦远文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夜色。月光洒在小城上空,把那些低矮的房屋照得一片银白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,更显出夜的寂静。
这地方,真够偏僻的。
但他不后悔。偏僻有偏僻的好处,天高皇帝远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那些不开眼的蛮人,那些不听话的民众,正好拿来练练手。
他冷笑一声,转身走进卧房。
浮空山上,赵崇义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在药田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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