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义举杯相迎:“田先生客气。”
酒过三巡,菜肴陆续上来,多是山珍河鲜,烹制得法。田正威谈吐风趣,见识广博,从温州港千帆竞发的盛景,说到南洋诸国的风物,又谈及近海的海况和海上行商的艰辛与机遇,偶尔夹杂几句生意经,听得赵崇义这个“半古人”也津津有味,对此时空的大宋海外贸易有了更具体的印象。
“田某此次来文成,一是为采买些本地特产的药材和山货,二是解决些旧事。”田正威抿了口酒,叹道,“不慎把随身要紧的盒子丢了,真是……幸亏遇到赵小哥你这样的实诚人。”
“那铜盒……”赵崇义随口问。
田正威眼神微凝,旋即笑道:“不过是装些私人物品。”
饮下一杯酒,田正威夸赞起浮空峰的景致和药材,言语间对赵崇义这样踏实本分却痴迷山野的人物颇有些欣赏。
正说着,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。许建华端着一壶酒,笑吟吟地站在门口:“田先生,赵兄弟,打扰了。”
田正威起身:“许掌柜?快请进。”
许掌柜走进来,先对赵崇义点头示意,然后对田正威拱手道:“田先生,方才听伙计说您在此宴客,还是崇义兄弟的客人。许某不请自来,一是感谢田先生今日……嗯,光临本地,”他顿了顿,“二是崇义兄弟是我的朋友,他拾金不昧,我也与有荣焉。特备一壶自家酿的‘浮云醉’,请两位尝尝,聊表心意。”
他这话说得漂亮,既给了田正威面子,又点明了自己与赵崇义的亲近关系,还自然地将自己带入这个饭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