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里听来这个名字?”
“昨日在山里,无意间听到几个行踪诡秘之人提起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,语气不善。”赵崇义半真半假地说道。
张荣果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摇头,声音压得更低:“崇义,听我一句,离这个名字远点,越远越好。这不是你我该打听的。”
“他们……很厉害?”赵崇义追问。
“厉害?”张荣果苦笑一下,那笑容里满是无奈和一丝隐藏很深的忌惮,“何止是厉害。鳌太帮……势力遍及南北,触角伸得到处都是。行事诡秘,手段狠辣。没人知道他们总舵在哪儿,首领是谁,但江湖上、甚至官面上,都流传着他们的影子。据说他们什么都沾,走私、绑票、追赃、寻宝、甚至……替某些大人物处理‘麻烦’。被他们盯上的人或东西,很少有好下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赵崇义:“你昨日听到的,最好忘掉。他们找什么,与你无关,与咱们玄城镇,最好也无关。这事儿,你若是实在好奇……或许可以去问问许掌柜。他早年走南闯北,见识广些,但也未必愿意多说。记住,千万别主动招惹,也别显得太关心。”
张荣果的警告情真意切,甚至带着点后怕。赵崇义心中疑虑更重,点了点头:“多谢张老哥提醒,我记下了。”
离开铁匠铺,那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似乎都沉重了几分。赵崇义没有耽搁,转身就朝许氏酒家走去。
时辰尚早,酒家刚开门,伙计阿贵正在洒扫。许掌柜照例在柜台后翻着账本,只是今日眉头微蹙,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心。见到赵崇义,他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:“崇义?这么早,还没吃早餐吧?阿贵,给崇义下一碗素面。”
“许掌柜,不忙。”赵崇义走到柜台前,声音不高,“有件事,想向您打听一下。”
许掌柜见他神色认真,便合上账本,示意阿贵先去后厨,然后看着赵崇义:“何事?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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