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义转身出了院子,快步往回走。夜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,让他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。那个毛半仙,越是和蔼可亲,他越是觉得心里发毛。那种笑容,那种语气,看起来表面温顺,实则随时准备咬人一口。
回到茅草屋,徐文胜正焦急地等在门口。见他回来,连忙迎上去,压低声音问:“赵大哥,怎么样?没出什么事吧?”
赵崇义摇摇头,走进屋里,在床边坐下。徐文胜跟进来,点亮了那盏昏暗的油灯,坐在他旁边,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。
“赵大哥,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他问。
赵崇义说,“等月亮升起来,村里人都睡熟了,咱们就出发。”
徐文胜点点头,随即又有些紧张地问:“那……咱们需要准备些什么?干粮?水?”
赵崇义沉吟了一下,道:“干粮肯定要带。你家里有多少红薯?”
徐文胜起身,走到墙角的地窖边,掀开盖在上面的木板,探头看了看,道:“还有十几个。够咱们吃几天的。”
赵崇义点点头:“都带上。还有水,你家有没有水囊?”
徐文胜摇摇头,苦笑道:“哪有什么水囊,平时喝水就用碗。”
赵崇义想了想,道:“那待会儿找个葫芦或者竹筒,装满了水带上。山里的溪水虽然能喝,但万一找不到,就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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