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义点点头,目送他离开。门关上后,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鸟鸣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读书声。
他坐在床边,沉默了良久,然后起身,从床底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布包。解开布包,里面是——浮穹。
拿出剑身,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光芒,偶尔有几缕细微的电光闪过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自从在温州赵氏宗祠里发生异变后,这把剑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时常能感觉到它在轻轻颤动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。
赵崇义将剑抽出剑鞘,握在手中。剑身冰凉,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温润,那是一种奇异的、无法言说的感觉。他轻轻挥动了几下,剑锋划破空气,带起轻微的嗡鸣声。
“等回到浮空山,一定要好好舞练一下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这段时间东奔西跑,先是天目山的生死搏杀,又是温州的比武大会,他已经很久没有静下心来练剑了。浮穹剑在他手中,还没有真正发挥过它的威力。等回到浮空山,一定要找个清静的地方,好好参悟这把剑。
他收剑入鞘,重新包好,放在床底。然后走到窗边,望向远处。
窗外,云溟城依旧笼罩在薄雾之中,悬空的步道上有人在走动。远处的云溟书院隐在云雾里,只露出几角飞檐,若隐若现。那座书院,表面上是读书人的圣地,内里却藏着那样的罪恶。而那些在这座城镇里来来往往的人,又有几个知道,就在他们身边,就在那座书院的高墙之内,正在发生着什么?
赵崇义想起昨夜听到的那些话。湖心岛——到底是哪个湖?是在云溟城附近,还是哪里?那几个被关押的书生,又关在哪里?还活着吗?
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涌上心头,让他坐立不安。
还有曾铁光。这个单纯的年轻人,每天都要去书院打杂,每天都要面对那些“让人不快”的人和事。如果有一天,他也被秦远文盯上了怎么办?如果他无意中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秘密怎么办?是不是应该提醒他小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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