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铁光接过水杯,喝了一大口,苦笑道:“还不是书院里那些破事。今天那个管事的又刁难我,让我去打扫藏书楼。那藏书楼三层楼高,我一个人扫了一下午,腰都快断了。”
赵崇义皱眉道:“他们怎么总让你做这些?”
曾铁光摇摇头,无奈道:“谁让我是‘穷鬼’呢。不让我做,让谁做?”
他顿了顿,忽然压低声音道:“赵兄,我今天在书院里,看到了一些……奇怪的事。”
赵崇义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什么事?”
曾铁光道:“书院后院那边,有几间屋子,平时都锁着门,不让人靠近。今天我去打扫的时候,不小心走错了路,到了那边。结果被几个人赶了出来,凶得很。我看他们腰间都挎着刀,不像是读书人。”
赵崇义心中一紧——那应该就是秦远文的人了。
曾铁光继续道:“还有,书院里最近来了几个交趾人,特别霸道。吃饭的时候插队,走路的时候横冲直撞,没人敢惹他们。我听别的书生说,他们是那个院长的护卫,院长对他们特别客气。”
交趾人——那应该就是阮文翔他们了。
赵崇义问道:“那几个交趾人,是不是有一个叫阮文翔的?”
曾铁光愣了一下:“赵兄怎么知道?是有个叫阮文翔的,天天趾高气扬的,动不动就用交趾话骂人。还有一个叫什么……阮什么的,我记不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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