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树!”别雷用母语咒骂着,脚下却丝毫不慢。
两人就这样在密林中追逐,如同两道离弦之箭,在树木间快速穿梭。赵崇义拼命地跑,别雷拼命地追,还时不时向后面的追兵呼喊,引导他们方位。两人距离时而拉近,时而拉远,但始终无法彻底甩开。
远处,家丁们的呼喊声越来越近。那些声音此起彼伏,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。赵崇义心中越来越急——再这样下去,真的要被包围了。
就在这时,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陡坡。陡坡下是一条山涧,涧水湍急,奔腾而下。赵崇义来不及多想,纵身一跃,顺着陡坡滑了下去。
别雷追到陡坡边,看着赵崇义一路滑下,消失在涧水边的灌木丛中。他咬了咬牙,也纵身跃下。
但等他滑到坡底,赵崇义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只有那条湍急的山涧,在静静地流淌。涧水拍打着岩石,发出哗哗的声响,掩盖了一切痕迹。
别雷站在涧边,四处张望,却找不到任何踪迹。他蹲下身,检查着涧边的泥土,试图找到脚印,但那些松软的泥土上,只有他自己留下的痕迹。
赵崇义,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别雷的脸色阴沉下来。他站起身,望着那条湍急的山涧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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