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三层酒楼的临窗位置,秦远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当看到赵崇义三人满头满脸的汤水、狼狈不堪的模样时,他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,化作了无声的、得意的大笑。
“好!好!阿春这小子,办得漂亮!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眼中满是畅快。天目山庄园被焚的耻辱,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的慰藉。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此刻正浑身酸臭、懊恼不已,看到他们那副狼狈相,秦远文就觉得比喝了一坛美酒还要舒坦。
“这才只是开始。”他放下酒杯,喃喃自语,眼中阴鸷的光芒更盛,“赵崇义啊赵崇义,老夫要让你在温州府的日子,一天都不得安生。咱们的账,慢慢算。”
校场内,赵崇义三人身上的汤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,那股油腻的酸臭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。田正威此时正好回来,看到三人的狼狈模样,大吃一惊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皇甫勇没好气地嘟囔:“被几个不长眼的伙计泼了一身汤。没事,忍着呗。”
赵崇义摇摇头,对田正威道:“田大哥,这比武怕是看不下去了。我们先回去换身衣裳。”
田正威神色一凛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你们先回去,我留在这里继续看看。”
三人起身,在周围或诧异或好笑的目光中,顶着满身的狼狈,离开了校场。
秦远文在酒楼窗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他端起酒壶,给自己又斟满一杯,悠然自得地品着。
“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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