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勇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那个云弟啊,谁知道他去哪儿了。游手好闲的,昨天喝完酒就不见人影了。管他呢,反正他也不是咱们一路人。”
赵崇义心中却隐隐有些异样。云逸这几日与他们混得极熟,昨日酒席上还说得热络,今日却不来送行,确实有些奇怪。但转念一想,云逸本就是个游历四方的江湖人,来去自如,不来送行也正常。
他翻身上马,朝田正威抱拳道:“田兄,保重!”
田正威也抱拳道:“保重!到了文成,记得托人带个信来!”
马蹄声声,三人策马而去。田正威和龙无乐站在城门口,目送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,这才转身回城。
官道上,三人并辔而行。皇甫勇兴致勃勃地讲着比武的种种,米紫龙偶尔插话点评,赵崇义则微笑听着,心中却还在想着云逸的事。那个年轻人,总让他觉得有些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行了一个多时辰,日头渐高,三人在一处树荫下歇息。皇甫勇喝了口水,忽然捂着肚子道:“哎哟,你们先歇着,我去那边树林里方便一下。”
米紫龙笑道:“去吧去吧,真是懒人屎尿多。”
皇甫勇瞪了他一眼,大步朝路边的树林走去。
赵崇义靠在树干上,闭目养神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四周很安静,只有偶尔的鸟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皇甫勇忽然急匆匆地跑了回来,脸色大变,气喘吁吁道:“赵兄!米兄!出大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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