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义在一旁看着,心中微微一动。这个年轻人,虽然穷困潦倒,虽然被命运百般折磨,却依旧没有放弃读书。这份执着,这份坚韧,实在令人动容。
傍晚时分,两人在楼下简单吃了些东西,便回到房间。赵崇义坐在窗边,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山峦,心中还在想着秦远文和云溟书院的事。曾铁光则点起油灯,伏在桌前,借着昏黄的灯光,专注地读起书来。
夜色渐深,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的沙沙声。赵崇义无意间瞥了一眼桌上的书,忽然愣住了。
曾铁光面前摊开的,竟是三本完全不同寻常的书——一本封面上写着汉字《大南实录》,显然是交趾那边的史书;一本是《万叶集》,那是扶桑的和歌集;还有一本厚厚的大部头,封面上写着汉字《突厥语大词典》。
他惊讶地走过去,仔细看了看那几本书。曾铁光抬起头,见他盯着自己的书看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赵兄也对这些书感兴趣?”
赵崇义指着那本《突厥语大词典》,惊讶道:“曾小弟,这是你们的教材?”
曾铁光点点头,谦虚道:“是的。我们学派不同于寻常学派。”
赵崇义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曾小弟,你……你们学校的教材这么生猛吗?”赵崇义忍不住问道。
曾铁光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“赵兄,你可知道‘杂家’?”
赵崇义点点头:“杂家是先秦诸子百家之一,主张兼儒墨、合名法,博采众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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